一拉开厚实的房门,充满穆奘市少数民居特色的低矮平房连房柱子都特别厚重,没粉刷,能直接看到砖块,视觉上就给人一种能够充分抵御风雪的安全感。
慢腾腾出门,路过走廊,门口正对的墙上挂着鹿头和皮草,纪行看了眼,路过民居后院,又倒退两步,看到了蹲坐在厨房门口火塘旁帮洛大叔炸奶渣棒棒的庄旅,洛大叔在教他怎么上手炸。
“……”纪行好气又好笑,慢慢悠悠走进低矮的小平房厨房,问:“洛大叔,你们在做什么?”
“喔,纪行,我的孩子,安宁婆祖保佑你,你的男人说你非常喜欢吃我炸的奶渣棒棒,怕回去之后你吃不上,特地来跟我学怎么炸的,他是个好男人喔,我的孩子!”洛大叔非常热情。
火塘里的大肚油锅还炸着奶渣棒棒,滋滋啦啦,香味飘散出来。
纪行看向庄旅,庄旅坐在火塘旁边,耳朵尖红了,没好意思跟他对上视线……估计也是没想到自己跟洛大叔说的话竟然会被当面转述到他这,纪行勾了勾唇角。
“我的孩子已经学的差不多了,喔,我没什么能再教的,这样做就非常好吃,我的孩子,希望你们回去之后也能吃上这样好吃的奶渣棒棒,安宁婆祖保佑你们。”洛大叔笑眯眯往嘴里塞了一块碎渣,起身端着一盆刚炸好不久的奶渣棒棒出去了。
“……”庄旅挠挠脸,给纪行拿了一个自己炸的,举给他:“尝尝……好不好吃?”
纪行垂眸看了眼他手里捏的金黄酥脆的奶渣棒棒,俯身就着他的手慢悠悠咬了一口,咀嚼,轻笑,中肯点评:“就凭庄老板做饭的手艺,开餐饮店应该比开修理店强点。”
“……”庄旅转手把他咬剩的奶渣棒棒塞自己嘴里,拍拍干净,朝他伸手:“过来,这里暖和。”
在地上烧的火塘炭火很烈,油锅架得远,偏高,炸奶渣棒棒的油温反而不猛,冒着小泡泡,庄旅坐的位置避风,烤着火很暖和,加上他体温偏高,还觉得热,拉开了冲锋衣外套拉链。
纪行不想碰他的手,懒懒的挪到他身旁,就被庄旅带着坐进了他怀里横抱着。
庄旅一手揽他的后腰,一手托着他屁屁,跟抱小孩儿似的,把他往怀里拢了拢,拉好他身上的衣服:“冷不冷?”
“……冷。”纪行卸力靠上他的肩膀,蹭了蹭。
“待会我们就回家,好不好?”庄旅哄他:“这里太冷了,你情绪不高,蔫蔫儿的,我们回小酒馆,后院的菜地该翻地种菜了……在这我没青菜吃。”
没青菜吃就没奖励,他挺亏的。
“你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么?”纪行说话也黏黏糊糊的,带着刚睡醒的哑。
“嗯。”庄旅抱紧他:“其他事不用我管。”
“可是庄老板……”纪行望着带人穿过后院气势汹汹往这儿来的厉寻序,把脸埋在庄旅的脖颈处,攥着他胸口的衣服:“有个帅哥过来找你了。”
“纪先生!”纪行话落,厉寻序低沉严肃的声音紧接着在门口响起,蹙眉盯着他:“能和你单独聊聊吗?”
余光瞥过庄旅,厉寻序脸色阴沉。
纪行贴着庄旅脖颈的肌肤,心不在焉听着他冷漠的心声。
——三番两次找过来,军部把国家护得太过太平了?
——吃干饭的东西!
——今年7月政界选举,让他们重新换人!
之前还真不知道,庄老板的身份地位竟然这么牛逼?纪行惊讶的抬头看他一眼,庄旅宽厚温暖的大手拉起他脖子的外套衣领,盖住了他半张脸。
“纪先生?”厉寻序还在等他回应。
纪行攥紧庄旅胸口的衣服闷头:“啊啾——!”
操!真感冒了,身体不会死亡,但不代表不会生病,纪行一下就蔫吧了,说话都带着淡淡的鼻音:“……你好,厉先生,找我有事吗?”
“……纪先生这是身体不舒服?”厉寻序蹙眉邀请:“我那有专业的医疗团队,你看是方便过去看医生,还是我让医疗团队的医生过来?正好我们也趁着这机会聊聊。”
“……唔。”纪行蹭着庄旅的脖颈,猫儿似的:“谢谢厉先生好意,有什么事要聊,可以现在跟我说,这处没外人。”
“……”厉寻序冷冷瞪向庄旅,希望他把怀里的纪行放下自己识趣出去!
不过庄旅可不是他能拿捏的主,把怀里的纪行拢了拢,蹙眉抚摸上他的额头,体温不高,应该只是感冒初期症状:“我们待会直接回家,嗯?”
“不要。”纪行摇摇头。
“庄副将,虽然知道你出身不好,没家教,但也当了这么多年兵,该有的眼力见还是要有。”厉寻序面无表情,出言讽刺:“既然你不明白,那我就明说了,请你出去,让我与纪先生单独聊聊。”
“……”纪行在心里气笑了,他怎么打骂庄旅都成,可厉寻序这个外人凭什么这么侮辱庄旅?
纪行两条胳膊慢吞吞环抱上庄旅的脖颈,慵懒依赖的要他抱,声音黏黏糊糊,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