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浑身也放松下来。
时渺感受徐徐凉意,蓬松尾巴愉悦勾起,往旁边滚了滚,小爪子拍拍床。
“躺下来呀。”
江应序从善如流,往床上躺倒。
时渺在他身边趴了一会儿,觉得床板还是太硬了些,抬头看了眼软乎乎的衣服堆,又看了看平躺着的江应序。
男生看着上方的天花板,薄唇微抿,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猫支起身,丝毫不知道自己重量地跳上江应序的胸口,就地趴了下来。
胸口骤然多出沉甸甸的一团。
江应序压下一声闷哼,长睫轻垂,对上小猫圆溜溜的眼睛。
她呼噜呼噜,两只雪白小爪子揣在胸口,清凉月色披在浓墨重彩的长毛上,像是月下小精灵。
时渺轻轻咪呜一声。
问他在想什么?
江应序眸光轻闪,顿了几秒,才低声道:“你想知道她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他声线低缓清冷,平静重复。
“克星。”
“不该救我上来,就该让我摔死。”
时渺呆了下,很快回想起陈秀梅嗓音尖锐的话。
她先凶巴巴反驳:“你别听她的,她不怀好意,故意说那种话恶心你呢!”
“谁信谁是大笨蛋!”
小猫气呼呼的,一爪子拍在他唇瓣上,态度坚决,“江应序,你快说,你不信,你不是大笨蛋。”
“……”
江应序哑然,深深看了时渺一眼,才哑着嗓音乖乖重复了一遍。
时渺这才满意,揣回爪爪。
睨着他神色,小小声,“如果、如果你愿意说的,猫特别愿意听!”
小猫超级大方。
人,猫允许你靠在猫宽阔的胸膛里!
----------------------------------------
第四十五章 江应序以为自己要得救了。
父母离世是在秋天。
秋雨绵绵,将一地苍白纸钱打湿,花圈也拢了层湿润。
葬礼是在老家办的。
江应序遭到这骤然的打击,还是个小孩子,却不得不让自己成熟懂事,跟着走完了葬礼的全部流程。
叔叔婶婶在楼下给来帮忙的人家发烟寒暄。
江应序站在二楼平台,怔怔望着远处山上蒙了雾气的公墓。
江天昊从小就是胖墩模样,翘着二郎腿,拿陈秀梅的手机在打游戏。
又输了一局。
他气得骂了句脏话,将手机往旁边地上随意一摔。
抬头时,就见到江应序的背影。
这个讨人厌的、每每在团聚饭桌上被拉出来和他对比的、成绩优秀又讲礼貌的哥哥。
江天昊听到父母在家里感叹,说江应序这小子有些邪性,还拽着他的耳朵,让他这次回来离江应序远一点,小心别被江应序克到了。
爹妈死了,不就是孤儿吗?
也没人给他撑腰咯?
江天昊目光滴溜溜一转,眼中闪烁孩童天真的恶意,故意放轻脚步靠近。
然后,猛地伸手一推——
江应序毫无防备,骤然失去重心,整个人踉跄着往前,一脚踩在湿滑的阳台边缘。
很早之前的老房子,二楼没做栏杆,只做了一圈略高的包边。
风吹日晒又没人维护,早已裸露出里头的砖块。
江应序掉下去前,一把抓住了边缘砖块,勉强将自己吊在阳台边上。
秋风凛冽,呼呼吹过他苍白脸颊,卷入薄衫内里。
他这两天配合葬礼流程,早已把嗓子哭哑了,用尽全力扯着嗓子,救命声也传不出多远,落不到底下正在老宅前面寒暄的村人耳中。
江应序听到江天昊蹬蹬慌乱倒退的脚步声,手指死死扣在砖块上,嘶哑着嗓音喊:“找人!”
江天昊慌慌张张跑下了楼。
前头很快响起陈秀梅尖锐嗓音,“你说什么?!”
重叠的脚步声上楼、靠近。
江应序以为自己要得救了。
他的体力正大量流失着,支撑自己身体的手臂在寒风中轻微发抖。
他喊叔叔,喊婶婶,喊救命。
先冲过来的是江平海,紧接着是陈秀梅。
a href=&ot;&ot; title=&ot;一块糖粘糕&ot;tart=&ot;_bnk&ot;≈gt;一块糖粘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