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担心什么?还不如担心下他身边那男人。
南夫人刚刚可是听见绒绒在心里蛐蛐大哥和他身边的男人呢,更何况小猫咪凑过去嗅嗅,可不是白嗅嗅的。
这个逆子还活蹦乱跳,反而他旁边沉默的男人需要好好在病床上躺躺。
想到这南夫人刚走到大门口又忽然停住,表情有些古怪:“你让你身边那位先生快去医院躺着吧。”
不是很想认识那位先生,甚至还有一点点诡异的:婉拒哈。
可能因为绒绒刚被讹,反正南夫人条件反射的不希望自己身上也发生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
说到这笑的还有些牵强:“年轻人就算身体好也不要硬撑。”
“是。”声音依旧破碎,但目光温和谦虚,一点都没有和南天河联手把某个小岛弄得人仰马翻的架势。
南夫人笑得都更勉强了:“那我先走了。”说完提着裙摆小跑着溜了。
“真是的,家里一天天的,就没一个安分的时候?”
那老法兰斯特还在隔壁赖着不愿走,想到这南夫人就起头疼。
“还有我那个逆弟,这个不省心的王八蛋,说跑还真跟着女人跑了!连个招呼都不打,还是那女的非常有礼貌的给我发条消息。”南夫人心里骂骂咧咧,“抽空要把他们所有人打一顿!”
解解气!
跟在身后的王妈立刻同仇敌忾地跟着点头:“好的夫人!”
“我回去就给你找竹条!”王妈一边说还一边比划:“就那种韧性最好的,挥起来呼呼有风的!”
南夫人这下有些犹豫了:“那打人是不是太疼了?”
“既然夫人您这么说,”王妈双手抱胸,一脸高深莫测:“那我就从随便哪位的少爷柜子里随机挑一根……呜呜呜!”
“不,不用去拿他们的。”南夫人连忙捂住了王妈的嘴:“年轻人真吃得不消。”她老胳膊老腿了,听都听不得那几个字。
两人窃窃私语,蹑手蹑脚走到角落时,并没有看到两只小动物在偷偷转账。
而是一个把手机扔在地上,绒绒的小爪子扒拉着窗户,努力仰起头,另一个把二维码扔在旁边,坏心眼地顺着小猫咪的后背往上爬。
所以,等南夫人来时就看见绒绒脑袋上顶着一条小青蛇,两人贴着墙角眼巴巴地往里看。
不用说,“准有八卦。”南夫人露出假笑。
王妈耸耸肩,“咱们打工的时候也喜欢聊聊家长里短的,”一边解释还一边给南夫人介绍房内那两人:“这个看上去就窝窝囊囊,低头垂眸的叫刘姐,是家里的老人了。”
“十五岁来打工的时候就进入南家,然后受培训做得勤勤恳恳老老实实都挺好的。不过啊,她这人脑子一会儿清楚一会儿糊涂,耳根子软。”
“另一个爱炫耀自己儿子的就叫芬姐,没什么太大缺点就是逢人就炫耀自己的儿子多优秀多会赚钱。自己不是来这工作的,是来找件事儿干,不闲着。”
南夫人立刻一脸:我懂,我可认识不少这样的人。的表情。
王妈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说一边磕起来:“夫人咱们先看着,那个芬姐没什么瓜,但那个刘姐过去的事儿我就知道不少。”
“等听完绒绒小少爷这边的事儿后,咱们私下偷偷摸摸聊。”说完就往南夫人手里塞了一把瓜子。
南夫人捏着瓜子有些不确定:“那,瓜子壳?”
“扔我这兜里。”王妈豪迈地拍拍自己围裙兜兜:“可大了!”
而对面,绒绒头上顶着帆顺版的小青蛇,自己努力踮着脚,勾到窗台,小耳朵扑灵扑灵地往里探。
而小青蛇则把自己盘在小橘猫的脑袋上也拉长身体想要看得更近一点,感觉这样折腾了半天不行。
绒绒干脆松开手,直接“吧唧”掉地上。
小青蛇也跟着一起摔在草丛里,晃晃脑袋“嘶嘶嘶”地抗议。
“喵喵。”绒绒小声地叫,还凑过去叼起小青蛇的身体,后腿一蹬!
一条小青蛇和一只小橘猫就轻盈地落到窗台上。
小青蛇连忙顺着窗户缝隙往里钻,确定那两个女佣在房间的另一边,立刻贴着玻璃窗竖起来,替猫猫把窗户打开得更大一点。
绒绒一进来,两人又敏捷地跳到地上,匍匐在地一点点靠近。
小青蛇小小的一条,一点都不引人注意,所以他在前面带路。
绒绒压低身体,猫猫祟祟的跟在后面。
拐弯的时候,都是小青蛇先探出头,蛇蛇祟祟地伸长身体凑过去张望下。
确定没人,立刻缩回脑袋对小橘猫点点头。
一蛇一猫,继续贴着墙面,怂怂祟祟地往前挪。
终于,到最后一个拐弯了!
小青蛇停下来,用尾巴尖拍拍自己的胸脯。
超小声地“嘶嘶。”
【我先过去观察四周,确定有你躲藏的地方就过来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