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上“掏空”却又在精神上被“填满”的错乱感再度袭来。
那只山羊低头嗅了嗅我那狼藉不堪、还在不断流水的结合部,似乎对这股浓郁的气味非常满意。它抬起头,那双冷漠的横瞳带着最后的宣判,看了一眼不远处已经如同死尸般的刘晓宇。
并没有什么复杂的交流,它只是甩了甩尾巴,转身离开。
沉重的蹄声踏过泥土,渐渐远去。
它走了。它们都走了。
只留下我这个被彻底玩坏的容器,和一地无法清理的罪证。
空气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我急促的喘息,断断续续地打破寂静。
我想抬起头,却发现脖子像被钉住一般僵硬。泪水再次滑落,带着泥土的苦味流进嘴里。我终于看向刘晓宇——他仍被几只山羊困着,脸色苍白,目光空洞。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交。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眼中的悲哀与痛楚,那份深沉的、彻底的死寂,比刚才任何一次的冲撞都更让我心碎。那是一个男人在看着他的妻子被剥夺、被摧毁并且在耻辱中扭曲地迎合后的眼神——没有怒吼,没有咒骂,只有彻底的失落。
我忽然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
胸口的余温开始冷却,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空洞。
“对不起……”我张了张嘴,声音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他听不到,也许他根本不想再听。可我仍然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说着这句话——那是我能给他的、仅剩下的全部。
泪水止不住地落下,滴在地上,和那滩尚未干透的白色液体混在一起,模糊、散开。那画面让我几乎窒息。
我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分不清哪一部分的湿润来自泪水,哪一部分又来自体内精液的残余。
一切都结束了。
我失去了他,也失去了自己。
在后续的侵犯中,我的意识已完全放弃了抵抗。它们粗暴而机械的动作,成了我身体屈服的、固定的节奏。每一次的占有,都像是一场羞耻的折磨,却又在野蛮的冲撞中,引发体内那股不受控制的战栗。刘晓宇的目光如同冰冷的火炬,炙烤着我的尊严。我竭力咬紧牙关,将每一次剧烈的高潮和破碎的呻吟,都死死地压抑在喉咙深处。但那份不受控制的颤栗和身体的痉挛,却在泥土上、在他眼前,暴露了我沦陷的全部真相。
当第五只,也是最后一只黑焰山羊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从我身上移开时,我的身体如同一具断了线的木偶,彻底瘫软在地。
“哗啦……”
随着它的离开,我的双腿间再次涌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我的子宫里已经装满了整整五只野兽的精液,那种充盈到极限的感觉让我感到既沉重又压迫。过量的液体根本锁不住,不停地从那个红肿外翻的洞口流出,顺着大腿根部一路滑落到泥地上,带走我体内最后一点温度。
我衣不蔽体,赤裸的皮肤暴露在刺骨的寒风中。满是淤痕、抓伤和吻痕的身体,已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现在的我,与其说是一个人,不如说是一块被彻底使用过的排泄地。
除了体内的灌溉,它们也没有放过我的体表。除了第一只,后续每一只山羊在结束交配后,都会将剩余的精液毫不留情地射在我的身上。
我的胸口、小腹、大腿内侧,甚至脸上,到处都是那些炙热液体留下的浓重痕迹。那些白浊的液体在寒风中迅速变凉,结成一层紧绷的、腥臭的痂,像是一张“所有权证书”,死死地糊在我的皮肤上。
那股气味太重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雄性麝香、精液腥气和泥土腐烂味道的恶臭。它弥漫在空气中,钻进我的鼻孔,似乎把我的肺叶都给染脏了。无论我怎么呼吸,闻到的都是属于这群畜生的味道——我被腌入味了,无论从里到外,我都逃不掉了。
我动弹不得,只能像具尸体一样趴着。
但最让我感到绝望和恐惧的是,即便暴行已经停止,我的身体却停不下来。
“呜……”
我惊恐地发现,我的乳房因为长时间的剧烈摩擦而肿胀不堪,乳头在冷风中硬得发痛,却依然敏感得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带来一阵战栗。
而我的下身,那个被反复撑开、灌满的部位,竟然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它仿佛产生了一种可怕的肌肉记忆,还在跟随着刚才那狂暴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缩、痉挛,贪婪地在那滩混合精液中开合,仿佛在期待着下一轮的填塞。
“停下……求求你停下……”
我在心里冲着自己的身体尖叫,试图用理智去控制这些可耻的反应。
但没有用。那种刺痛感渐渐变成麻木,麻木中又生出一种微弱的、令人想死的甜意。
每一次肌肉的痉挛,都像是在向不远处的刘晓宇炫耀我的堕落。我不敢去确认那是不是快感,只觉得身体的每一次震颤,都在把我身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