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吸了吸,再吸了吸,熟悉的花香像有自我意识一样涌进她的鼻腔里,还有…花味儿在往腺体的方向飘去,好像要剥开闭合的腺体钻进去似的。
有点热,有点难受,池怜涬以为是她把窗都关上才这样,叹了口气下床把窗户打开,春意微凉的夜风起了点作用,把莫名燥热的心坎降温了。
降温不久,她又闻到属于某人的花香味儿,怎么回事?
平时不会这样的啊,她有点担心,去了洗手间用凉水洗了把脸,擦了擦汗踢着拖鞋打开房门,门一开,浓郁得很的花香甜味向她扑过来,腺体顿时被信息素“围攻”,某地方的热意更甚,她不知道自己身体怎么了,出现了很难以开口的反应,身体不受控地往花味儿最浓的地方走去。
池怜涬背上全是汗水,咬住发痒的犬齿轻轻敲了敲房门。
没有人响应,但为甚么仲冰蓝今晚的信息素好像受不住控制不断释出?
她再敲了敲门,压着声轻唤「仲小姐,妳……妳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吗?」她算着若再没人回应,要不要去叫醒容姨,她担心仲冰蓝在里面出事了。
当她脚要转过去要下楼找容姨,门内很轻淡地应了一声「妳怎么……还没睡。」
池怜涬怎敢说是被她的味儿弄醒的,结结巴巴不知道该怎么说,在门外支支吾吾的。
房门突然咔嚓打开一条缝隙,仲冰蓝冷幽的眸光打量着门外的小东西,语气加重再问「妳怎么还没睡。」
仅只一条缝,里头的花香像洪水猛兽涌向池怜涬,她猛地吞咽,彷佛嘴里全是花香和杏桃的甜味,好……好吸引,好想咬一口。
仲冰蓝今天的味儿为甚么这么勾人的……
「说了妳不能生气哈…我我……我是被妳的……那个……弄醒的,妳……今晚……的那个有点浓,我怕妳出了甚么意外。」她往后摸摸发热发胀的腺体,腺体有些微开了,是她使了很大力气令它闭上的,但到了房门,池怜涬有点控制不住它。
她闻…到?
还很浓?
不可能,她打了z针,房间里的抽风系统开到最猛,离她卧室有两间房距离的客房不可能闻到的。
仲冰蓝静静地透过缝中盯住脸颊有些红的池怜涬,忆起她曾经跟她说过…第一次相遇她便闻到自己的信息素味,而且还提过其实她住在别墅里每天都闻到,只是味道很淡。
现在她处在发热期状况,即管打了z针信息素仍旧会比平日浓烈,所以在发热期那几天,她不会出门,会议在家里视频解决。
难道她……她真的闻到很浓的味儿?
也许她要相信董沙霏的鬼话了吗?小东西是她命中注定十分契合的alpha?
医学界有研究过的,契合度高的ao,对彼此的信息素越敏感眷恋。
忽地一股发甜的牛奶味从缝隙涌进来,仲冰蓝在呼吸间,白兔糖的甜得令人打颤的奶味充填在口腔内,刚才还只是微启的腺体因这股奶甜味张开释放信息素将它们勾进里面融和。
融和中,仲冰蓝双腿软下来,气息又紊乱,受不住小东西的信息素攻势,噗地跌坐在地上急喘,平缓的热感来得汹涌,有点像久旱逢甘露,身体想索取更多牛奶糖的甜味。
不再被人扣紧的房门此时开了更大的空间,池怜涬眸子震了一震,想进去又不敢地惊呼「妳怎么了?!我去喊容姨吧!」花香更浓了,池怜涬顶住发烫的腺体要跑下去。
她回身走了几步,后头的房间有人追了出来将她拉住,池怜涬感觉到身体转了几圈,定下心神时发现她被仲冰蓝拉到了卧室,对方还将卧室的门关上。
啪嗒,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夜里的窥探,卧室内一片更寂静了。
「妳不想吵醒容姨吗?但妳这样可能要去医院看看,妳的……妳的腺体一直在释放味道。」她不敢说出口的是,妳的味道今天特别好闻,好……好勾引人想做些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