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小姐是因为猫暴露了行踪;这一次,他极有可能会把重点放到小姐“没钱”一事上。
如若是那样……
“姑娘!”
兰儿也顷刻紧张了去:“那怎么办?”
柔兮秀眉蹙起,小眼神中前所未有地透出些许伤怀:“如若真的是那样,兰儿,我和他没法斗,我根本就逃不出他的掌心,他太强大,我,太弱小……”
兰儿接口问了下去:“那如若是最坏的结果,姑娘意欲何为?”
柔兮道:“先保你与安安、乐乐,绝对不能让你们落到他的手上,此番出逃我没给自己留后路,欺君,犯君,甚至偷盗了他的令牌,我怕萧彻会杀人。”
兰儿急道:“怎么会,可安安、乐乐是他的骨肉啊!”
柔兮摇头:“我不清楚,孩子诞于民间,他也未必信我。”
“那也……”
兰儿刚要再说话,桥下传来邻居张嫂含笑的吆喝声:“在这,在这,这不在这么!”
柔兮、兰儿登时循声望去,只见桥下立着张嫂,和一男一女。
柔兮与兰儿一眼便认出,俩人竟是长顺与温桐月!
温桐月看到她的瞬间,便朝她跑了过来,长顺紧跟她后。
待得到了,温桐月一把拉出了柔兮的手,眼中泛泪:“柔兮姐姐!”
接着,她便看向了她与兰儿怀中的孩子。
“柔兮姐姐,你也……”
柔兮点头,小脸上见了笑:“你们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温桐月道:“柔兮姐姐我几乎日日让哥哥往城中枫桥铺跑,生怕错过了你的消息……你竟诞下了一对龙凤胎!”
柔兮点头,朝她急切问道:“你如何?孩子如何?”
温桐月道:“柔兮姐姐,我一切都好,孩子也一切都好。”
两人正说着,长顺打断道:“姑娘,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走,适才我和温姑娘来的路上看到了大批官兵,正是往清溪镇方向来的!我怕……”
“什么?!”
兰儿顷刻眼睛睁圆。
柔兮亦一身冷汗,身子哆嗦起来。
她马上转过头去,站在桥上,朝着远处官道上望去。
不过定睛须臾,遥遥地便见远处尘土微扬,竟似真有一队甲胄官兵沿着官道而来!
柔兮双腿当时便是一软,心口狂跳,转过身来,马上把孩子给了温桐月,朝着几人急切吩咐:
“你们先走!带着兰儿和我的两个孩子,我回去收拾些东西,两日后你们在枫桥铺等我一日,如果没事,我定然会赶到,如若我没去,你们便回去,替我好好照顾安安、乐乐!”
“姑娘/柔兮姐姐!”
三人听完她的话,异口同声,兰儿与温桐月皆哭了出来。
适才,她便是这么安排的,兰儿如何受得了,哭道:“姑娘,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温桐月也在哭:“柔兮姐姐,为何?先说那行人未必是来捉柔兮姐姐的,便是是,我们也要一起逃掉,我们怎么能弃你不顾,襁褓中的孩子,也不能没了娘啊!”
长顺道:“是啊,姑娘,东西都不要了便是,我们一起走!现在就一起走!”
柔兮心慌意乱,但她心意已决。
眼下时间不够,只能长话短说:“你们听我说,听我的,快走,我有东西必须取,如若那行人和萧彻没关,和我没关,我很快就能赶上你们!如若那行人和萧彻有关,我们逃不掉,那便我来掩护你们逃掉!”
“姑娘/柔兮姐姐!不可以!”
柔兮再度:“我心意已决,莫要再劝,我一个人被抓,总好过所有人都被抓,他不一定会马上杀我,我还有机会,但你们不同,我的孩子也不同,他心狠手辣,这一年来定然恨极了我,孩子出生在民间,我屡次骗他,三言两语他未必会信我,倒时候无论是拿孩子威胁我,亦或是杀了孩子和你们泄愤,于我而言都是最糟的结果,所以,听我的,快走!”
温桐月与长顺还是如何也接受不了,兰儿最先听了话。
适才姑娘已经和她说过了一次,她很小就跟着姑娘,比谁都了解姑娘,深知姑娘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也知晓姑娘此番的苦心,更知晓眼下已没有时间耽搁,哭着拦下了长顺与温桐月,朝着柔兮:
“我们走便是!姑娘,我们在枫桥铺等你,你一定要来!”
柔兮重重地点头。
温桐月与长顺还是不依,被兰儿硬生生推走!
几人前脚刚走,柔兮便也跑下了桥去。
引着几人来的张嫂在桥下远远地看着他们,虽不知他们在说什么,但瞧上去不一般,尤其看到另几人从另一侧下了桥,只剩了这小麻子一人,见她下来,忍不住笑问:“小麻子,这是怎么了?”
柔兮心中脑中已然乱成麻,竟是根本便没回那张嫂的话,错过她拔腿就跑,一路直奔自己的小院。
没得一会儿,她气喘吁吁地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