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霖看孙禾有意隐瞒,也没再多问,多谢了孙禾昨个的丝瓜,伸了个懒腰把银钱装好回去。
孙禾有心也想着给阮霖道了歉,之前的事她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她一犹豫,就见阮霖给她摆摆手,孙禾又把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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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霖回家先去鸡窝拿了鸡蛋,有三个,夏天热鸡蛋本就少,今个能有这么多阮霖还挺高兴。
他又给鸡窝里拌了麦麸,加了水,拿铲子去灶房把灶洞里的草木灰铲出来一些倒在鸡屎上,又把它们推到一块倒去了外头的菜地里。
等他再回去,赵世安正睡意朦胧的洗漱。
阮霖先把药熬上,早饭煮了两个鸡蛋,又烙了四张薄饼,烧了热水,两人把咸菜夹在饼里吃,焦脆酸辣。
吃过早饭后,他让赵世安好好读书,他背着背篓要出去一趟。
端碗进灶房的赵世安支棱起脑袋:“去哪?”
阮霖擦了擦弹弓头也不抬道:“玄山。”
赵世安惊了:“你是要去找那白头发?!”
白头发?阮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赵世安说的是假大师,他失笑道:“不是,昨个我看了玄山的地形,估摸有兔子什么,那边还是公山,我今个去看看有没有。”
玄山比他们村的小山大的多,更别说那边离村远,旁人无事不会去山里转悠,野物较多。
和这儿的小山不同,山里要是出现一只兔子,立马就能被人逮走。
赵世安脸色好看很多,他暗示道:“爹有个拿手好菜,麻辣兔肉,我深得爹的真传。”
“不是给你吃的。”阮霖把弹弓放好,好笑看他一眼,“要是真有,我要卖了去。”
赵世安一转身:“……我又没说我要吃。”
想到什么,他道,“你等等,我和你一块。”
阮霖:“玄山那边草窝更深,蛇虫更多,你确定要去?”
赵世安刷着碗不屑道:“区区蛇虫而已,我带上驱蛇虫的药即可。”
阮霖眉毛微扬:“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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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锁上门去了玄山,到了地方快到午时。
阮霖也不耽搁,在后山找了条小路上去,途中遇到几个人。
他们也是来这里采摘野果野菜,看到他们提防了几眼,也没理睬驱赶。
说白了,公山上的东西谁手快是谁的。
阮霖快走到半山腰时,看侧边窜过去一只兔子,他停下脚步,放下背篓。
在地上捡了几块适中的石子,掂了掂塞在腰带里,只留下一个放在弹弓上。
这静默的气氛让赵世安难得安静,他无所事事往四周看,还真让他看到个东西。
他刚要拍阮霖的肩,阮霖拉长了弓,他还没看清猎物在哪儿,“嗖”的一声,石子飞去草窝。
赵世安惊疑问道:“猎到了?”这么容易?
阮霖走到草窝那儿,意味不明对赵世安笑了笑:“猎到了。”
赵世安被阮霖的笑容闪了眼,他错开眼,走过去瞧,还真有只兔子被石子打晕:“阮霖,你嫁给我真是你的的福气,连兔子也能猎到。”
原本心虚的阮霖听完后一把捏住赵世安的下巴,他往前了些,两人的呼吸很快纠缠在一块。
赵世安用力咽了口水,什么情况?阮霖要亲他,他可是君子,青天白日、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唔,阮霖喝的药是有效果,唇色看起来比前两天红润了许多,他怎么觉着更好亲了。
没办法,也不是不行,谁让他心好,而且他刚才看了,周围没别人,那他俩可以多亲会儿。
赵世安眼眸微眯,朝着阮霖的唇亲过去。
只是很快被阮霖的手限制了动作,他眨眨眼:“咋了?”还不亲吗?放心,他准备好了!
阮霖残忍一笑,露出右手掌里的东西:“看这是什么。”
“什……”赵世安一瞬间瞳孔骤缩,一声惊恐叫声吓得树林里的鸟纷纷振翅高飞,“虫啊——”
阮霖本意是逗逗赵世安,但此刻他被赵世安紧紧勒在怀里,差点喘不过气。
他拍了拍赵世安的背,无奈道:“我扔了,你快松开!”
赵世安正把脑袋埋进阮霖的脖子里,闭着眼死活不松手:“我不信!”
阮霖:“先不论你信不信,你再用力,你估计要再娶一次亲。”
赵世安愣了下松手,但没从阮霖身上下来。
阮霖咳嗽了一会儿,正要弯腰去捡兔子,赵世安一把把他按在后面的树上,“咋……唔!”
赵世安擒住阮霖的唇狠狠亲下去,在阮霖打他之前,他一把抓住阮霖的手按在头顶,直到把怀里的人亲软,赵世安和阮霖抵着额头喘气。
只是在赵世安看到阮霖一副要杀了他的目光中默默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仰着脸道:“你不吓我,我才不会亲你。”
脸颊泛红的阮霖气得踹了他一脚,拿起兔子用绳子绑了脚,丢在背篓里,又丢在赵世安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