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领带打成什么样子了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搞笑……”
全班用放肆的和好奇的目光看着越岁,越岁低着头走向座位。
他坐在教室倒数第二排的窗边,最后一排只有一个位置,同桌是个戴眼镜的男生,而他的后桌正在睡觉,头埋在两臂之间,只有后脑勺处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中,因为身高过高,一条长腿屈在桌底,另一条长腿伸在桌子外。
越岁收回视线坐好后,扯开自己的领带,目光转向窗外,窗子正对着的是大操场,塑胶跑道在阳光下暴晒,四周连一棵孤零零的树也没有。
他正发着呆,被班主任点名站了起来。
“我刚刚说了什么?”李运问他。
越岁不说话,他觉得挺莫名其妙的,对于这个班以及班主任对他的态度。
他从小到大脾气都挺好,突然在一天之中遭受了如此多的恶意,越岁还没反应过来。
李运背过手,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第一天来,就开始不听老师上课了,不愧是县城来的。”
海城高中是妥妥的贵族学校,学生们后面都是自己的家族,个个为了利益拉帮结派,老师趋炎附势,学校风气比网上的评论看起来还要烂的多。
此刻其他同学看见越岁吃瘪,个个都笑起来,包括越岁的同桌,越岁低头恰好就能看见他咧开的嘴角。
他一眼扫过去,看见了参加过订婚礼的陈源,陈源的光脑袋在教室里显得与众不同,在白炽灯下反着光,他也正放肆地笑着。
“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
越岁目光转向课桌,还是不说话。
“哑巴了?”
几十双眼睛一齐落在越岁身上,越岁沉默地站着,不言不语。
李运和一帮少爷们顿时觉得无趣,李运正要让越岁坐下时,越岁背后却传来不大却极具威慑力的声音。
“怎么?李运你要在课堂上拿老师的权威压人?”
声音淡淡的,却带着威慑力,越岁却立刻僵住了,他勉强控制住自己不回头看,季阙然不是应该毕业了吗?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是季阙然,他竟然直接坐在了季阙然的前面。
命运真是妙不可言,但大可不必,越岁在心里苦笑,他已经打定主意远离季阙然,但偏偏又坐在了一起,还离的如此之近。
李运眼神一瞬间收敛了不少,但眼里的轻视未变,闪过一丝厌烦,暂且让越岁坐下了。
s级alpha本就极其少,他们学校一下子出现了两个,即使李运后面站着季家,他也不敢对季阙然怎么样,这个社会等级分明,出身是第一次,分化则是第二次。
越岁坐下后浑身不自在,原因之一与班上格格不入,其次是背后坐着的人。
上课的时候,这群人没几个人是听讲的,海城高中家世普通的学生,也基本上都可以去国外留学,他们根本不用费心地去学习。
越岁也不听课,他早已经在县里的高中学完了所有的高中知识,作为县里面最好的高中,高二结束前必须学完所有高中内容,再花整整一年的时间进行总复习。
他只是忙着写自己给自己规定的复习资料,任课老师也不管,越岁庆幸只有班主任李运在针对着他。
越岁的同桌瘦瘦的像根杆子,是个beta,看着越岁勤勤恳恳地写作业,讥笑道:“会写吗?”
越岁说:“会。”
“我叫秦乐,你叫什么?”
“越岁。”越岁手上没闲着,因为刚刚的事情,并不太想理他。
秦乐觉得没意思,正好班长林寂拿着几张纸走了进来,在讲台上开始说着校园会的事情。
他宣布开始报名之后,秦乐瞧了越岁一眼,立马高举着手:“喂,越岁要报3000米。”
一时间班上的人都转头看过来,林寂闻言也没问当事人,而是直接写上了越岁的名字,然后环顾四周问了一句:“还有没有?还没报完。”
越岁皱眉看着秦乐,说:“你到底想干嘛?”
秦乐不带怕的,脸欠欠的:“哟,急了!”
这种耐力跑,一般是每个班上的alpha承担,oga的身体素质毕竟比alpha要差,因此运动会班级为了获得荣誉,基本上都会叫alpha去参加。
往常这事,根本不会交给他这个oga去做,但是……
越岁抬眼一望,四周许多双眼珠子望向他,眼里全是看好戏的神情,密密麻麻仿佛形成了一张大网,将他包裹住了,他刹那间觉得窒息。
忍一忍可能就过去了,越岁收好脾气,安静地继续写作业。
秦乐更觉无趣,猛地推了推桌子,越岁的笔一歪,划出一条黑色长痕,但他眉都没皱,只是重新改了改,并没有如愿地接受秦乐的挑衅。
秦乐无事可干了,越岁觉得清静了不少。
下课了,越岁兜里揣着领带去厕所,准备重新戴一戴,他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