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她不只一次地问白子傲,怎么能够做到,在凳子上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不带动的?
她怎么坐了半小时,就已经坐不住了,想要动一动了?
白子傲道:“学习也好,打算盘也好,都需要一定的定力,天赋不代表有定力,而有定力的人,哪怕没有天赋,只要把时间精力花费在这上面,也是能够做出一番成就的。不管是什么,只要自己努力的,都能行的。”
顾宁宁似懂非懂。
但是她是一条鱼啊,哪有让鱼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不让动的,这真是为难鱼了。
白子傲道:“算盘能够锻炼脑速的,同时能够锻炼脑速的,还有积木,还有魔方。”
积木,顾宁宁知道啊,但是魔方是什么?
这个她没有玩过,家里也没有。
白子傲道:“魔方是一种很简单的方格 子,通过手速和脑速,把魔方回归正位。”
顾宁宁一听,又来精神了。
她确实没有玩过魔方,听白子傲的意思,这个玩具也是刚刚时兴的。
她就想要玩,就想要去找爸爸妈妈,想要玩魔方。
白子傲道:“你来我家里,我家里有很多的魔方,不同类型的,什么样的都有,难的,容易的,都有。”
顾宁宁就顿时来了兴趣了。
她决定先去玩玩这个魔方,如果真的好玩了,就决定让爸爸妈妈给她买。
白子傲也说了啊,这个是练脑的,只要玩得好了,脑子转速就快了,就会更聪明了。
顾宁宁也想要白子傲一样的聪明。
她也算看出来了,白子傲只是在夸她而已,其实她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聪明罢了。
顾宁宁是随着爷爷一起去白家的时候,才玩上那个魔方的。
第一次玩的时候,顾宁宁用了半个小时,才能这个魔方给转出来,还是白子傲教她,应该怎么转,怎么玩,她才知道的。
“真的好难啊。”顾宁宁感叹着,但是眼睛却是发亮的。
虽然难,但是真的好好玩。
白子傲道:“你再转转,第二次就不会这么慢了。”
顾宁宁道:“真的吗?”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并不迟缓。
还别说,第二次玩,确实没那么难了。
顾宁宁越玩越兴奋,越玩越有趣。
在一旁,顾长鸣和老白正坐在茶几前的沙发上,老白正在泡茶。
泡的是大红袍。
这大红袍,老白手上也只有没几两,更不要说顾长鸣,手上一两都没有。
当然了,顾长鸣没有像老白这样的会泡茶,他一捧起茶杯,就是一饮而尽的。
老白道:“老顾,你这是牛饮,浪费了我的大红袍。”
顾长鸣道:“喝茶不就是这么喝的吗?”
老白又给他倒了一杯,然后端起茶杯道:“喝茶就应该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的,哪有像你这样,端起来一饮而尽的,这不叫喝茶。茶是需要慢慢品的,越品越回味。”
顾长鸣也学他那样,慢慢地喝,喝到后来他的眉头就已经皱在一起了:“这么麻烦,我还是觉得喝酒比这喝茶好。”
老白道:“你啊,不懂风雅。”
顾长鸣道:“要这风雅做什么?你这是小资那调。”
老白道:“你啊,这话你敢当着明霞的面说?”
顾长鸣一顿,他不敢。
在明霞面前,他可不敢这样粗声粗气,喝茶的动作也不敢这样的粗鲁。
不过明霞也不会让他在她面前这样喝茶的,她知道他的性格,从来不会在他面前讲情调,讲风雅。
一想起明霞来,顾长鸣的情绪就突然低迷了起来。
老白见状,伸手暗暗地打了自己一嘴巴子,没事提明霞做什么?
明霞就是顾长鸣心里的一根刺,提了那就是在他心里扎一窟窿。
老白道:“我们不说这些了。”
顾长鸣叹道:“没什么,我现在已经慢慢走出来了,我有了儿子,有了孙女,等到将来百年后,到了地下,我也能够有脸见明霞了。”
如果不是找回了儿子,找回了孙女,他就算帮明霞平反了冤情,他也没这个脸去见她。
到时候她铁定会恨他的。
竟然连儿子都能够认错,明霞不怪他又能怪谁。
连他自己都怪自己呢。
老白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看宁宁很像明霞。”
不只长得像,感觉性格也有点儿像。
顾长鸣也把目光投向了正跟白子傲玩耍着的顾宁宁,眼里全是温柔:“是啊,宁宁就是老天送来,填充我心里空虚的。有了宁宁,我这一辈子也就够了。”
老白看着两个玩在一起的小家伙,忍不住道:“我那孙子啊,跟谁都玩不到一块,他总说跟小孩子玩没意思,我看他似乎挺喜欢宁宁的。”
顾长鸣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