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啊。
虞问微伸手,戳了戳初夏的额头。
初夏伸手摸了摸被虞问微戳了的地方,虞问微按住她的手,抿唇吻了上去。
初夏顿住。
虞问微轻嗤一声,评价道:娇气。
初夏还在回味那个吻,闻言她道:是你自己要亲我的。
虞问微看着她,幽幽道:你就没有亲我?
初夏哑口无言。
不但亲了,还咬了。
初夏托着腮认真道:我们狐狸是这样的。
被虞问微看穿,虞问微挑眉道:到底是你们狐狸这样,还是你这样?
初夏:我不能代表狐狸吗?
看着她这样,虞问微手心发痒。
她道:变成狐狸。
初夏:为什么?
人形聒噪。
可我是狐狸的时候,也会说话啊。
初夏凑到虞问微的面前,看清楚虞问微的神色之后,她明白过来,心念一动,一对毛绒绒的狐狸耳朵,从她的头顶冒了出来。
初夏主动将狐狸耳朵送到虞问微的手中,摸摸我的狐狸耳朵?
虞问微:少在这里引诱我。
嘴上是这样说,但虞问微已经对初夏的这对耳朵摸了又摸了。
耳朵发着颤,耳尖有时候会蹭过虞问微的掌心,虞问微和初夏对视一眼,初夏:捏一捏?
虞问微试探着,捏了捏,眉心一跳,对初夏的狐狸耳朵爱不释手,以至于被初夏扑倒的时候,她虽然不明所以,但却没有放下手。
望着初夏有些红的眼睛,虞问微试探道:又来了?
初夏焦躁不安地点了点头。
虞问微没阻止初夏的动作,初夏又亲又咬,真跟狐狸一样了。
初夏的牙也有点像狐狸的小尖牙。
咬人的时候,有些疼,但和热意混杂在一起,那些疼逐渐化成了细密的痒。
虞问微受不住,刚刚抬起手,想要阻止初夏的时候,初夏道:虞问微,摸摸狐狸耳朵。
云里雾里,沉溺其中的时候,虞问微喃喃道:初夏,我是不是上了你的当了?
初夏否认道:怎么会,我从不骗人的。
狡猾的狐狸!
虞问微道我不想摸你的耳朵了。
我给你摸尾巴?
从我身上下去。
虞问微娘子。
虞问微本来昏昏沉沉,忽然瞪大了眼睛,目光落到初夏身上,她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初夏痴痴道:娘子。
虞问微心上一颤,欢愉如潮水般涌来,她跌落在锦被上,失神地看着初夏的方向。
初夏欣喜道:娘子果然很喜欢我。
虞问微:哪里来的得寸进尺的小狐狸。
我娘子是鼎鼎有名的魔尊虞问微,谁敢惹我。
狐仗人势。
初夏来亲虞问微,虞问微本能地回应着这个吻。
她的手环住初夏的脖颈,却没什么力气,垂了下去,又被初夏托住,初夏吻在她的手臂内侧。
虞问微看向初夏的身后,是汤泉的窗户,日光从窗户洒了进来,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是在白天和初夏做这样的事情。
一连三日,小狐狸的精力格外旺盛,虞问微总结出来了,初夏的发情期会持续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约莫会来四五波情潮,情潮会递减、或是递增。
虞问微分不清。
她有时候甚至怀疑,是小狐狸借着发情期,在这里肆无忌惮地奖励自己。
道侣如此重欲,虞问微也没办法。
今日已经是第四日了。
初夏出去端吃食了。
听见响动,虞问微看过去,初夏正端着托盘慢慢走过来,她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狐狸尾巴在她身后慵懒地摆动着。
触及到尾巴的时候,虞问微脸颊发烫,将视线收了回来。
昨天晚上,就连初夏的狐狸尾巴都湿透了。
她勒令初夏洗了四五遍尾巴,才准初夏回来。
虞问微道:把尾巴收起来。
好。
下一刻,尾巴消失。
虞问微目光上移,耳朵也收起来。
好。
下一刻,耳朵消失。
虞问微看着容颜昳丽的初夏,她没好气道:把初夏也收起来吧。
初夏没同意:那不行。
虞问微瞥她一眼,缓缓道:不是都听我的?
那我收起来了?
初夏依依不舍。
嗯。
我真收起来了?
虞问微这回重重嗯了一声。
两人拉扯了一会儿,初夏还是站在虞问微的面前。
虞问微:怎么还没消失?
初夏:我舍不得。
虞问微:呵。
初夏在虞问微身侧坐下,将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