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还是农户家的狗发现的,就在后山,屁眼里全是蛆。”
大家心下了然。
陈修屹看昭昭脸色发白,敲敲桌子,出声制止,“你俩别他妈吓唬我姐。”
他转头想安抚昭昭几句,却见她摇头,“阿屹,我什么都不怕的,你们不说我也清楚,鳄鱼是亡命之徒,我只怕你瞒着我。”
她又抬头看黄毛,目光请求,“周振,阿屹总是怕我担心,很多事情都瞒着我,其实我知道他以前吃了很多苦,身上总是很多伤口,我虽然不说,可是我……你千万不要替他瞒着我,那样我才真的会担心害怕。”
黄毛大名叫周振,只有昭昭会这样叫他大名。
如今被昭昭这样郑重地请求,他心里产生一种被人尊重,被人需要的感觉。
第一次被人如此信赖,黄毛想也没想就应下来,“诶,昭昭姐,你放一百个心,从今天开始,屹哥一天去拉几泡尿我都记本子上告诉你。”
老独不甘于后,“昭昭姐,我们都是屹哥这边的!虽然屹哥吧——”
他缩缩脖子,看昭昭在这儿,壮着胆子继续说,“——有时候挺不是人的,但关键时候是真靠谱。我们心里都门儿清呢,混可以,可不能给不讲道义的人卖命,李伟坏了规矩,一旦开了这个头,就是有今天,没明天。”
陈修屹冷嗤一声,心里却热乎,夹了一筷子大虾塞昭昭嘴里,“陈昭昭,你挺可以呀,叁言两语就把我的人策反了。”
既然话说开了,陈修屹也就不再隐瞒,在饭桌上总结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及接下来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