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只是她不怎么回头转身,所以连人家的名字都没记住。
“你也喜欢这个娃娃么?很可爱对吧。”靳嘉佑第一次和她搭话。
什么叫‘我也喜欢’!与他对视上的葛书云在第一时间转过身,然后在心里连连尖叫:这是我的娃娃,你这个没有礼貌的家伙!
对方还想和她说些什么,就轮到老师喊她了,让她上去挑礼物。她看起来有些恹恹不乐,嘟着嘴,从仅剩的两三个礼物里随手拿了个最小的,便匆匆下了讲台。
回来居然又与他对视上,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她连忙把脸转开,可惜迟了一步,耳朵已经听到了对方的问话,“你的礼物怎么样?拆开来喜不喜欢?”
她对别人的礼物不感兴趣。如果是男孩儿送的,一定是那些她完全不懂的赛车、游戏、篮球;如果是女孩,那肯定离不开手账、胶带、本子、笔。这些她都不喜欢。但她不能直接说她不想要这个礼物,于是嘟囔着回答,“别人的心意怎么能给你们知道,你们真没礼貌,我要回去拆。”
他突然轻笑了一下。他为什么要笑,她难道在说笑话么?
“不喜欢怎么办,回家后可没办法换了。”靳嘉佑好心提醒。
她是怎么回答的?这些尘封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出来。如果没有那件事,这些年,他们应该会一直保持联络吧。他原本就是那样贴心的男生。
“不喜欢能怎么办,我说不喜欢,你就能把包里那只兔子还给我么?”她说完后足足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脸颊霎时间变得更红了,连第二句话都不敢和他说,就转身拿起书包,一路小跑着出了教室。
他当然不是有意说的。只是因为她拿到的礼物是自己准备的,怕对方不喜欢,他还在书包里准备了另外一份。哪知道这个女生这么害羞,话说不了两句就脸红。
男生同身边的朋友告别,追着她也离开了教室。可能他个子高或者视力好,又或者,平时里上下课放学的时候偶尔注意过她,知道她的习惯,所以很轻松地就能在人群中把她分辨出来。
“葛书云。”男生突然出声,喊住了她,要她不得不停下脚步,“谢谢你的兔子,我很喜欢。”
那时候的少年们总有过人的洞察力,能在一两个字的细微差别里发现事情的真相。
她不敢回头看他。从来没有和男孩子独处,并肩走更是想都不敢想,只能稍微放慢脚步,小声解释,“我可没说要送给你,你别乱想……”
人们无法看透这种因缘,上帝掷骰子似的,无意间,他们就被串在了同一根绳子上。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授意。”男生却习惯与人并排走,很快上前,走在她的左手边,继续道,“但是阴差阳错。”
她抓着书包带子,往他脚尖的前块砖的地方看,别扭的,拐弯抹角地问,“……怎么会有男生喜欢兔子,你不要说谎话骗我。”
“怎么没有。”他说得格外认真,“这个兔子很可爱,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怎么有人会说自己长得像兔子,她又没有两只长长的耳朵……葛书云抬头去看他的脸,藏不住的脸红。
靳嘉佑显然注意到了她的羞涩,把脸别开,而后贴心地帮她调转话题,“你拿的那个礼物是我送的。要不要拆开看看,如果不喜欢我给你换一个,或者,给你再买一个。”
“……你说什么?”她听得一愣又一愣。哪有他这样的人。她才没这个脸皮提意见,但他看起来不容置喙,还站在她左前方,挡住了她的去路。葛书云没辙,盯他盯了半分钟后,解开了自己的书包,将那个还未拆封的礼物掏出来,老实地交到他面前,像交作业那样。
男生被她的举动逗笑了,解释道,“我没让你还给我,抱歉,不愿意就算了,回家看也行,那就等放假结束了再和我说。”
她没接话。只是觉得手上拿了一堆东西不方便而已,不想把书包放在地上。但谁让她不会拒绝别人的请求呢。女生低头看了眼脚下,微微弯身,准备把重重的书包放在脚背上。他更贴心,顺手接了过去,把她的书包拎在手上。
女生忍不下去了,红着脸坦言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暧昧,又是互换礼物,又要并肩走,还帮我拿书包。会被她们误会的。”
“是么?要是真说了我帮你和他们解释。”
“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她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自然地同这位不熟的男生搭上了话,“你爸妈没有和你说,不要和异性走得太近么?万一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他非常熟练地装傻充愣,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我怎么知道,爸妈每次说这个都讲不清楚的。”只有她是真的什么都不懂,“还有你,缠那么多圈胶带做什么?解半天也解不开。”
她若是真愿意说话,话就会变得多起来,密密麻麻的,一张圆嘟嘟的小嘴动个不停,也不在意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就这么一直说。他觉得很可爱,很有趣。于是伸手从她手里接过那

